金·凯瑞怎么评价自己第一部严肃的电影?
作者:David Kronke
译者:易二三
校对:覃天
来源:The 金凯价自己第Baltimore Sun
日期:1998年6月8日
《楚门的世界》探讨了多重深刻议题:媒体对隐私的侵蚀、公众对名人的瑞评病态共鸣、社会如何压抑个体天生的部严冒险精神并将其推向集体平庸,以及个人满足感与从众心理在动态尺度上的电影微妙平衡。

《楚门的金凯价自己第世界》
这究竟是一部属于金·凯瑞的电影,还是瑞评属于彼得·威尔的电影?
当然,它也是部严彼得·威尔的作品。从他在澳大利亚家乡执导的电影《悬崖上的野餐》和《最后大浪》,到备受瞩目的金凯价自己第好莱坞大片《证人》《蚊子海岸》和《无惧的爱》,威尔的瑞评电影始终聚焦于深刻主题,从人与自然的部严关系到直面死亡的幽灵。
这部耗资5000万美元的电影《楚门的世界》由安德鲁·尼科尔(《千钧一发》编剧)执笔剧本。对凯瑞而言,金凯价自己第押注此片的瑞评风险远大于《王牌特派员》——后者比《神探飞机头》《阿呆与阿瓜》和《大话王》等常规喜剧更黑暗,且票房表现不佳。部严

《楚门的世界》
对于一部暑期档大片来说,《楚门的世界》绝非等闲之辈。凯瑞放弃了惯常的2000万美元片酬出演此片(尽管最终片酬仍高达1200万美元,他获得了丰厚回报)。
影片上映前几周,威尔和凯瑞在贝弗利山庄四季酒店的一间套房内讨论了他们的合作。威尔身着背心和宽松白衬衫,显得休闲随意;凯瑞则穿着深蓝色细条纹西装,风度翩翩。
记者:是哪部电影让你们产生“他就是我想合作的人”这种想法的?
威尔:我在音像店看到了一张《神探飞机头》的海报。我对他的发型和海报上的鸟很感兴趣——那张海报非常引人注目。我当时漫无目的地在过道闲逛,最后我说:“给我那张《神探飞机头》的海报。”一看到吉姆,我就心想:“啊,终于有新面孔了。”

《神探飞机头》海报
凯瑞:嗯,我看过他所有的电影,我一直很崇拜他。对我来说,这个剧本就像是我一直在思考的事情的具象化,突然之间,不知怎么的就实现了。
对我来说,这也是一个重大的转变。当彼得联系我时,我想:“我怎么可能出错呢?他就在我身边指导我,我可以信任他——如果我不信任他,我就无法接受指导。”
记者:鱼缸的设计引发了很多共鸣。
凯瑞:这和我的生活有很多相似之处。这部电影有很多层面值得深思。每个人都有过单相思的感觉——那个他们无法拥有的人。每个人都会在某一时刻将自己与他人的期望区分开来。为了做到这一点,你必须进入未知的领域,你必须冒着失去一切的风险。
记者:你以前参演的许多电影都涉及超现实议题。当你和电影公司领导讨论这个问题时,你是如何处理的?“不管幕后的潜台词吗?”(译者注:此处化用《绿野仙踪》台词“不要管幕帘后的那人”。)
威尔:我没必要这么做。本质上,我把这看作一种技巧,我是一个讲故事的人。这是我的一种交易。这部电影带来了巨大的挑战。一开始,我真的不知道这是否能实现,我是否能完成它。我拒绝了一开始就让观众知道这是虚构的方法,转而决定尝试一些随着事件发展有可能发生的东西。
现在看来,这部电影充满了隐喻,但我很早就决定不去管它们了。它们不需要特别关照;它们本来就存在于素材中。所以我专注于讲故事。在安德鲁最初的构想中,他把故事设定在纽约,读起来很有意思,但是当你把它改编成电影时,就不那么可信了。

《楚门的世界》
记者:你邀请了金·凯瑞担当主演,但观众对他的印象常常与其他类型的电影联系在一起。你觉得他们能接受吗?
威尔:我为《死亡诗社》接受第一次采访时就遇到过这种情况。有个记者问我:“你紧张吗?”我就想:“我有什么原因紧张吗?”她继续说:“唔,罗宾·威廉姆斯,演的不是一部纯喜剧。你怎么看待这一点?”我回答说:“他是个演员,而且他签了合同来演这个角色。这是他的职业。”

《楚门的世界》
我对喜剧片或剧情片丝毫没有偏见。只不过金独特的风格对孩子们很有吸引力,而且他有自己的方法,所以问题就产生了。如果我们拍的是《哈姆雷特》,这个问题可能更突出。
凯瑞:我就是哈姆雷特。这个角色对我来说很完美。
但这部电影有点像一幅达利的画,就像我一直向你们展示的那样,表面上是什么,我做了什么来被接受和被爱,但在这部影片里,我们必须使海面上升才能看到那条沉睡的狗。
(译者注:金·凯瑞指的应该是达利的画作《达利在六岁那年以为自己是个可以揭开水面,看见一只狗睡在水荫下的女孩》[Dali at the Age of Six When He Thought He Was a Girl Lifting the Skin of the Water to See the Dog Sleeping in the Shade of the Sea]中的场景。)

《达利在六岁那年以为自己是个可以揭开水面,
看见一只狗睡在水荫下的女孩》
对我来说,这就是核心。每个人都有一条沉睡的狗,那就是要被揭示的东西,我很感激此时此刻有彼得带领我进入那个领域,让其他的颜色展现出来。
记者:会有人是你的粉丝,却不太关注你大部分的电影吗?
凯瑞:当然了。这是一个市场,就像人们挑橙子时会摸摸捏捏,选择自己想要的。有些东西不一定符合你的口味。他们以后会感激我没有一成不变。以前我做单口相声的时候,它曾经让我抓狂——我看到那些从我入行的时候就一直在做单口喜剧的人,大概有15年了,他们仍然在准备20分钟的表演。
你不能那样生活——你不能。你要相信,“如果我进入深渊,冒险一试,总会得到奖赏。”你得愿意在这一行出洋相,否则你就无法达到那些有趣的地方。

《楚门的世界》
记者:塑造这个角色有多难?在过去,导演们不会对你说,“你必须考虑这个角色在电影中每一个时刻的情感走向”,而且你也不能被自己的一些东西分心。
凯瑞:对我来说,我的自然反应是去逗乐,而不是做反应。有时候,我就会带着自己的一堆东西来到片场,不停地骚扰他,把我的东西扔向他。他是开放的,他会倾听,他不会划出一条不可逾越的界限。
威尔:我一般也不会抑制这种思想的流动。因为我们通常会在早上预先交流,我会在金化妆的时候去找他,“有什么新想法吗?一夜之间有什么事发生吗?”金对某一幕的某个方面总会有不同的想法。
或者我们可以把一些东西融合在一起。我认为这是一种美妙的感觉,也是导演必须采取的一种基本途径,让演员保持开放,有一定的自发性。我永远不会告诉金,“我们不想要这个,我们不需要那个。”

《楚门的世界》
记者:你现在已经出演了自己第一部真正严肃的电影,会不会有一种“没有限制”的感觉?
凯瑞:我愿意尝试所有的事情,表达所有的事情。作为一个艺术家,这也是你毕生所求,表达一切的机会。
它在商业上是否有效则是另一回事。但我的职业生涯真的已经很棒了。我很幸运。我有很多喜欢我的人,我认为表演在一定程度上就是理解光明和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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